第(2/3)页 【抱歉了,但是我和他有仇,不让你为难了!互删吧!】 然后阮歌便把他给删了。 甚至比裴寂川预料的还更糟,电话都不打,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放心,很快会把你加回来的,她只是太护短了。”裴寂川这才安慰道,“旁人看来冲动,但如果哪天路长官能成为她的‘短’,大概会很幸福。” 林书冉有这样的闺蜜,他其实很放心。 至少这世上还有多一个人真心地对他的冉冉好。 看完了戏,陶策才有些心虚地拉着路南州要走:“顺其自然吧,咱们也别打扰寂川了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 二人离开后,裴寂川频频看手机。 除了工作消息外,没有其他的信息。 他其实看得懂刚刚医生眼里的怜悯,觉得他没有家属陪同,很可怜呗。 一晚上,他看了不下二十次手机。 阮歌已经知道了,林书冉不可能不知道。 鬼使神差的,裴寂川卷起了病号服的袖子,露出被割伤的手臂,拍了个照发了过去。 红色的感叹号。 【疼。】 还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。 裴寂川是个男人,还是裴氏集团的总裁,平日身居高位,没有示弱喊疼的习惯。 可他好像找到了个一个发泄情绪的出口。 一个不会笑话他却也永远不会有回应的安全地带。 【没良心。】 【都说了和我没关系。】 睡前,裴寂川又掏出了手机,给蒋助理打了电话:“车祸的新闻还是尽快压下来吧。” 他没解释为何临时改变了注意,对方也没问,应下照办。 冉冉说了,前夫就应该像死人一样才合格。 他已经是个失败的丈夫,总不能连前夫都当不好。 “还有,调查一下昨天阮歌的行踪,据说被跟踪了,找到可疑人物的话直接发路南州。” 这次蒋升倒是八卦了:“欸,不整人了?” 裴寂川:“年终奖金扣一百。” 蒋升:我不问了还不行吗? 挂了电话,裴寂川这晚没听上他的虐己催眠曲,因为宝宝还在哭。 依旧是失眠的一晚,没有笔记本,他便用手机回复邮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