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婆一个月前也没了。 唯一算得上家属的就剩裴青。 劳烦一个六十好几的老年人来医院当跑腿真的好吗? 哪怕裴寂川道德感没多高,但也不至于故意折腾自己的老父亲。 沉默了一会儿,他道:“联系了助理,他多一会儿到。” 医生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,只知道眼前人矜贵,没敢开口揣测,心底却在默默感叹:混到这种身份地位却连住院的时候都没个人陪,值得吗? 交代了几句伤口不能碰水,护士会来换药等等,都打算离开了,他矜贵的病人却突然出声: “伤到脑袋会出现幻听吗?” 医生皱眉,追问了几句:“头疼吗?会不会觉得恶心或是想吐?” 裴寂川摇头:“偏头疼是本来就有的,但没觉得恶心,也没想吐。” 检查了瞳孔反应,眼球运动和反应能力等等,医生总结:“按照你其他检查结果都还算正常,但是如果明天这幻听的症状恶化的话咱们还是安排个CT扫描吧,确保脑袋没淤血。” 裴寂川表示都行,听医生的。 临走前,对方又问了句:“你听见什么了?” “婴儿的哭声。” 后面一句裴寂川没说:烦死了。 医生面上一愣。 刚想问得深入些,病房门口却传来敲门声,陶策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身穿便服的路南州。 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保他四肢都还在,陶策这才松了一口气: “兄弟,你这是怎么搞的啊?” “祸不单行的,出院后带你冲花水除厄运去!” 裴寂川不信这些。 “抱歉,说好的请客又得延期了。” “还请客不请客的,你先保重身体吧!”路南州无奈道。 职业病上身,他又问了句:“真是意外?不是人为的吧?” 陶策瞪了路南州一眼:“你都下班了还想上班查案子?” “不是。” 裴寂川回答得很干脆。 病房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,这回是处理好了住院手续的蒋助理。 “裴总,您出车祸的事网上传开了,您看……” 按理来说,一个集团总裁受了伤住了院这种事通常都是要压下来的,免得影响人心。 “不碍事,不用管。” 裴寂川甚至希望他们把事情传得更严重一些。 比如腿断了,残了,或是死了也行。 这样才能传到林书冉耳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