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趁着阮歌骂人的时候都把黑芝麻糊喝了一大碗的林书冉:“嗯?” “你看我不锤爆他的鸡!” “倒也不必,现在已经是只被扼住喉咙的鸡。” “??” “他去结扎了,发誓再不碰我,只要不离婚就好。” “我去!”阮歌爆粗,有那么一秒很想致敬裴寂川,“这男人也是真对自己狠得下心!啊呸,宝宝,这肯定是装可怜想博同情让你回心转意呢!” “你就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?过去几年他对我还是挺好的,就是孩子这事……”林书冉说着说着,没了声响。 瞧她是真陷了进去,阮歌皱眉严肃道:“宝宝,犯贱就像家暴一样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这男人不能用了,换一个吧!我给你挑。” “得了吧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从垃圾场里找的都什么德行?” “Excuse me?!” /// 林书冉回来的时候刚好一个月的冷静期结束。 红色的结婚证书,换了一本。 冷冰冰的,没有温度。 “裴寂川,别再见了。” 林书冉丢下这么一句,走了。 远走高飞。 再不走她怕自己迟早也会被裴寂川传染,成为有bug的一台机器。 哪怕几率再小,她也不允许这种可能性。 现在离开,对她还是对裴寂川都好。 说飞就飞,她对这座城市也没什么留恋。 反正她原本的工作就是到处出差,在很多地方都有房产,在哪儿定居其实没什么差。 只是每次回到这座城市,她的心情都会好一些,因为可以回家。 裴寂川有空的话还会来机场接她,然后干点成年人爱做的事。 啧,以后这福利没了,想想还是挺遗憾的。 心情本就不怎么好了,登机前,林书冉还遇见了个智障。 确切来说是裴寂川的脑残粉。 “林总,听说你和寂川哥哥离婚了,是真的吗?” 比她小了六岁的方念柔大学刚毕业,浑圆的小鹿眼睛一眨一眨的,很容易让人生出对方天真可爱的错觉。 “你追到这就为了问这事?” 林书冉早听说方家的千金被方家全家上下宠得跟个公主似的,宝贝得很。 要星星月亮都给摘。 偏偏最亮眼的那颗强摘不下,成了这小妮子这些年的执念。 她和裴寂川订婚前,方总经常有意无意提起方念柔,想把自家闺女许配给裴寂川,只是后者一直假装没听懂。 就比如方念柔此刻假装没听懂她语气里的不耐烦,一脸纯真:“对呀,你离了婚我再追求寂川哥哥的话就不算是介入别人的婚姻。” “哦,随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