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强,你过来。”刘副局长把他叫到一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王强脸色变了,看看陈凡,又看看秦望山,低头不说话了。 “陈凡,走吧。”秦望山说。 陈凡起身,跟着秦望山和刘副局长走出派出所。门口,老刀骑着摩托车等着,看见他们,点点头。 “刘局长,秦老,刀叔,谢谢。”陈凡说。 “别谢我,谢秦老。”刘副局长说,“王强那边,我处理了。举报的事,是诬告。但你以后要注意,生意做大了,眼红的人多。该打点的要打点,该注意的要注意。” “我明白,谢谢刘局长。”陈凡说。 刘副局长走了。秦望山对陈凡说:“上老刀的车,回去再说。” 陈凡坐上老刀的摩托车。路上,老刀说:“王强是王彪的堂哥,你大伯找的王彪,王彪找的王强。举报信是匿名的,但王强知道是你大伯。这事,你想怎么处理?”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刀叔,我想一次解决。” “怎么解决?” “报警,告他们诬告,敲诈,寻衅滋事。”陈凡说。 老刀笑了:“有魄力。但报警,得有证据。” “我有。”陈凡说。 回到老宅,陈桂花看见儿子回来,扑上来就哭。陈建国也红了眼圈。柱子松了口气,说店里一切正常,就是有些顾客听说陈凡被抓,不敢来买东西了。 “没事,我回来了,谣言不攻自破。”陈凡安慰父母,又对柱子说,“你去店里,照常营业。有人问,就说派出所请我去协助调查,已经澄清了。” 柱子点头去了。 陈凡把秦望山和老刀请进堂屋,泡了茶。秦望山说:“陈凡,这次的事,是教训。你生意做大了,成了靶子。明的暗的,都会来找你麻烦。你得有准备。” “秦老,我明白。所以我想,要彻底解决大伯这个麻烦。”陈凡说。 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老刀问。 “我手里有证据。”陈凡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是他平时记账的本子,但最后一页,记着一些特别的东西,“去年大伯找我爹借钱,说是给堂哥娶媳妇,借了五十,说好三个月还。但到期不还,我爹去要,他不但不给,还打了我爹一巴掌。这事,村里李会计在场,可以做证。” “这是民事纠纷,不构成刑事。”老刀说。 “还有。”陈凡翻了一页,“今年三月,大伯偷砍村里的树,被护林员抓到,罚了二十块钱。这事,护林员老赵可以做证。” “这也是小事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这次。”陈凡又翻了一页,“王彪是西街的地痞,有前科,去年因为打架被拘留过。我大伯找他来捣乱,涉嫌教唆犯罪。而且,王彪的堂哥王强,利用职务之便,打击报复,涉嫌滥用职权。这些,如果举报到县公安局,甚至市局,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秦望山和老刀对视一眼。秦望山点头:“思路对。但证据要扎实,证人要可靠。” “我有证人。”陈凡说,“昨天开业,王彪带了两个人来捣乱,被柱子他们拦住了。当时围观的人很多,可以找到证人。而且,王彪那两个人,其中一个我认识,外号‘黑皮’,以前因为偷东西被处理过。可以找他,让他指证王彪。” “黑皮?”老刀皱眉,“那小子滑头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 “我有办法让他开口。”陈凡说。 “什么办法?” “钱。”陈凡说,“黑皮缺钱,我给他一百,让他作证。一百块,在县城,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。他肯定会干。” 秦望山看着陈凡,眼神复杂:“陈凡,你长大了。知道用钱解决问题了。但这招,要小心。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 “我明白,我会处理干净。”陈凡说。 “行,那你去做。需要帮忙,说话。”老刀说。 “谢刀叔。”陈凡说。 下午,陈凡去了趟西街。他找到了黑皮,在一个台球厅里。黑皮看见他,有点慌,想跑,被陈凡拦住了。 “黑皮,找你谈笔生意。”陈凡说。 “什、什么生意?”黑皮眼神闪烁。 “昨天的事,你参与了。王彪让你来捣乱,给你多少钱?”陈凡问。 “没、没有,我就是去看热闹……”黑皮狡辩。 “看热闹?”陈凡笑了,“看热闹带着棍子?黑皮,明人不说暗话。昨天的事,派出所已经知道了。王彪是主犯,你是从犯。主犯从重,从犯从轻。如果你主动交代,揭发王彪,我可以帮你求情,还能给你点辛苦费。” 黑皮犹豫:“多、多少?” “一百。”陈凡说。 黑皮眼睛一亮,但随即怀疑:“你真能给一百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