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沅,我回来了。” 他每日都要这样说上一句。 沅薇今日听着格外烦。 许钦珩也察觉今日屋里怪怪的,两个丫鬟都用种说不出的眼光打量自己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。 难道昨晚来给人上药敷腿被发现了? “阿沅……” “你有事儿吗?”沅薇睨他一眼,满面不耐烦。 男人摸不准她的意思,却也不想就此退出去,便在玫瑰椅上坐下来。 “有,我想你陪我说会儿话。” 沅薇抿唇不语。 忍冬见状,悄悄拉了把香草,两人退出屋去。 许钦珩先问:“腿还疼吗?” “不疼了。” “手上呢?淤痕散了吗?” “散了。” 沅薇每次只答两三个字,忽而发觉男人没了声响。 抬眼,便见他鸦黑的眼睫低垂,乌发半披身后,配上那副岑寂清润的相貌,不知道的,还以为自己又怎么欺负这穷书生了。 “我昨夜,把你的灯补好了,你瞧见了吗?” 不提还好,一说起这个,沅薇心底那点怜悯立时化作愤怒! “扔了。” “扔了?”许钦珩望向她,“是我修得不好?” 他也只能有这一种揣测,毕竟顾大小姐很少点名要什么东西,那白兔灯应当甚得她欢心才对。 “随处可见的东西,人人手里都有得,又有什么好宝贝?我想扔就扔了。” 意有所指的话,听在男人耳中,确实另一番意思。 恐怕她真想扔的不是灯,而是,自己。 “你是在恼我?”男人嗓音弱下去,“你恼我昨日拦着你,不肯叫你去东宫?” 沅薇本是生闷气,一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,才是真的火冒三丈。 刚想开口与人争辩,又心道何必白费口舌之争。 开口只吐了一个字:“是。” “你当真想去东宫?!” 却不料男人直接站起来,声量都提了上去。 沅薇虽坐着,气势上却也不愿输,“是啊,若非你昨夜忽然冒出来,捏着身契威胁我,我早就跟人走了!” “你可知萧柄权是什么样的人,倘若入了东宫,今后又要过什么样的日子!” 沅薇冷嗤一声,也弄不懂这男人哪来的脸,如此义愤填膺同自己说话。 “许钦珩,你是什么样的人?逼我入相府,又要我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 许钦珩难以自控迈上前两步。 眸光攫着她,一双眼睛似要泣血。 “你当真以为,萧柄权是真心待你?” “你以为你的‘太子哥哥’,是什么好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