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爸,您就这么信他?” 黄泽山拿起桌上的U盘,在手里掂了掂。“我不是信他。我是信他的本事。他把所有的棋都算好了,每一步,每一个人,每一个节点。他算到自己会进去,算到柳家白家会联手,算到孟总长会落井下石,算到他的秘书会为了利益反水。他甚至算到,我会在今天,把这份证据交给你。” 黄锦文的手开始发抖。 黄泽山继续说,“他把自己当诱饵,把白家、柳家、孟总长、刘长河,包括我全部引出来。等都以为他死了,等都以为赢了,等都放松警惕了,他再收网。” 他放下U盘,看着黄锦文。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 黄锦文摇头。 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。是从他第一次来找我的那天?是从他认识陈诺的那天?还是更早?” 黄泽山靠回椅背上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上。“这个人,太精明了,我们斗不赢。他精明到你以为你在利用他,其实你一直在被他利用。精明到你以为你赢了,其实你刚走进他的棋盘。” 方敬修笃定自己会出来。他笃定有人会救他。他笃定这盘棋,他早就下完了。 “爸,”他站起来,“我去找陈诺。” 黄泽山点了点头。“去吧。告诉她,方敬修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 “爸,”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“您后悔吗?” 黄泽山没有回答。 “不后悔。” 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 第(3/3)页